木矢灰

冷CP收藏家【微博同名】

【僕监】【蓝白】【全员人外AU】白尾巴 02

配对:蓝川/白田
备注:果然还是和魔物朋友们一起住比较有安全感啊。如果是在学校里,万一尾巴或是耳朵没藏好的话,那就不得了了吧【笑】
声明:小短篇,脑洞随心,结局与游戏不同,角色并不属于我,以及——人外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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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川是一个恶魔,一直以来都是,所以他从小就有一双能辨的出“同类”的眼睛——不过即使他知道自己身边的魔物们不算少,他也依然很少和他们交朋友。

但是白田不同,他比较的特殊。

似乎是因为犬科动物的基因觉醒总要比一般的物种来的要晚,所以当蓝川再一次见到自己仇恨了整一个青春时代的男人时,不得不说,很难想象面前这只晃着尾巴的白色大型犬就是他恨不得送入地狱的男人。

不行,送入地狱可不行。出生于那个熔炉里的男人这样想,应该让他体会比地狱还要可怕的痛苦。

但是,当男人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雪一般的白色——这让他想起小时候因为体型臃肿而被一群长着翅膀的小鬼们送去了寒冷的雪山。当时的他整张脸都埋在皑皑的白雪中,脸颊冻得发红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那是一段令人感到异常耻辱的回忆,但是面前这条毛发蓬松的尾巴却是柔软而舒适的,与记忆中那冰冷刺骨的暴风雪完全不同。

刚刚从睡梦中苏醒的恶魔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尾巴上的每一根毛发轻抚过自己的皮肤。白色的尾巴在不经意之间蹭过他的脸,有点痒,但并不引人反感。

尾巴的主人心情并不差。他似乎在正蹲在地上翻找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已经醒了。直到蓝川捏着白田的尾巴将它提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模样——虽然蓝川挺享受这样的时候:在白田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拽住他的尾巴,感受那柔软的皮毛在手下滑过的感觉。“白田,你在干什么?”

“啊,不好意思。”白田晃了晃尾巴示意对方松手,“三叶让我帮她找一点东西……喏,找到了。”

看着对方将手里的CD往自己面前递来,蓝川挥了挥手,表示他并不真的在意那是什么。他松开手,任那段如丝绸般柔软的尾尖从指缝间划走,重新阖上眼尝试着浅眠。

“蓝川,你在分神啊。”茜突然指出,让刚刚沉浸在思绪里的蓝川吓了一跳,“注意力集中一点,我们对到哪里了……”

蓝川百无聊赖地翻了翻厚厚的台本,轻哼了一声,尝试着在大段的文字中找到自己的台词。

“但是这样就不可以吗?”茜念完台词,低头看了一眼台词本做了确认,再次对有些走神的蓝川说道,“恶魔先生,你的台词!”

蓝川皱了一下眉,将自己视线重新拉回一张张纸页上:“恶魔露出真面目,回答说:当然可以,但是……”

“咳咳,按台本来。”茜提醒道,一边指着描写部分的文字,一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这令蓝川觉得眼前这位蜘蛛小姐随时都有可能取下自己的首级,“我都有一位现成的恶魔了,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蓝川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但最终没有拒绝。他有些不情愿的把尾巴甩了出来。三角形的尾巴尖带着一抹蓝色,在身后的沙发上胡乱地抽打了两下,也渐渐安分下来。

“真少见,和房东先生的尾巴很不一样呢。”茜满意地勾唇笑笑,往掌心里吐了一些蜘蛛丝放在指尖上搓弄,“不过话说回来……狗狗的尾巴有这么好看吗?”

蓝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抬头看她,女人正饶有兴致地回望着他,不远处的白田正在厨房里帮柚子洗碗碟,白色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显然没有听到这边的对话。

“你很烦啊……”

“真是难得,蓝川会对狗狗的大尾巴感兴趣。”茜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继续,手里的那一团蛛丝被她搓成了一只小狗的形状,摆在早已被闲置在一旁的台本前,“今天就到这里吧,可爱的狗狗就留给你了。”

红衣服的女人直起身,理了理衣摆,转过身的时候又用调笑的语气叮嘱道:“记得别让那个孩子烧掉了哦。”

蓝川盯着那只不及手掌大的小狗半晌,咬紧牙关拧了拧眉心。嘴里叫嚣而出的尖牙几乎要刺破他的口腔,呼吸间满是硫磺的味道,他告诉自己要沉住气。

再过几天……只要再过几天就可以……

蓝川这样想,向后瘫倒,背部狠狠砸在沙发上。他抱着臂眯起眼,尾巴在空气中抽打,发出锐利的破风声。

“啊,在这……唉,这是什么?”三叶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恶魔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火怪小姑娘捏起那只小狗端详的情景。

“烧了。”三叶听见面前的男人闭着眼心情极差地轻声低语了一句,继而端平身子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倚靠回坐垫里。“那个蜘蛛女……”隐约听见三叶这样小声咒骂了一句,刹那间,掌心里窜起的火舌把那团灰蒙蒙的小东西吞得一干二净。

“白田,人家又写了新的曲子,一起来听啦!”女孩这样叫唤道,将刚刚结束了洗刷的白田从厨房里拖了出来。

白田被女孩缠着手臂,有些无奈地说着那些老好人们才会做的念白,但那条在蓝川视野里晃动的白尾巴却显示出了对方的好心情。

莫名的烦躁涌上蓝川的心头,他收起自己的尾巴,闭上眼,尝试着不去思考。有这么一瞬,他觉得自己的复仇计划看起来是那样的触手可得,但他坚定下来的决心同时又是那样的摇摇欲坠。

【ST】【松户紫织x结成翠】束缚 01

配对:松户紫织/结成翠
备注:冷cp的自产自销,情人节来不及写完的贺文。想写写小姐姐们的cp,不知道有多少人萌这个x
声明:短篇,清水向,角色并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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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又被甩了。”那个少有的不将自己当成怪人看待的年轻研究员把弹道分析的报告扔在了一旁,用已经见怪不怪的语气陈述了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不对哟,是分手啊,分手。”正无所事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的结成翠纠正道,话语中流露出一种已经懒得多做辩解的情愫。她长叹一声,用指尖轻轻刮擦着指甲上彩色的花朵:“被男人束缚住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谁让你是这么夸张的幽闭恐惧症患者,”面前的小姑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接着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便咧开了嘴,“要不你可以试试别的啊,比如说,喜欢同性什么的。”
年长些的女人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后便移回了目光,良久——久到女孩觉得她们应该换一个话题继续聊下去时,陷在转椅的结成突然交叠起双腿,唇边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
“女性吗?”她如是说道,像是经过了认真的思考,“有点意思啊。”
面前的女孩不明缘由地紧张了起来。她看着面前女人气定神闲的模样,自己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等等,我只是开了个玩笑啊,你不会当真了吧。”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微笑着,活像一只恶作剧得逞了的狐狸。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几乎所有的研究员都循着声音望去——其中当然也包括结成翠。
先进来的是研究室的室长,接着是一位与结成年龄相仿的女警。手工定制的女士西装让她显得高挑,轻便的中跟鞋敲在研究室的瓷砖地上嗒嗒作响。她进屋后环视着四周,目光中带着几分傲气,扫过的地方便不再有研究员抬头张望。
就像是在宣示自己的领地啊,控制狂小姐。
结成不置可否地轻点着头,在倾听着室长与她的对话的同时又一次打量起了自己的指甲。那个女人名叫松户,似乎是从搜查一课那边过来拿报告的案件负责人。
年轻有为的优秀女性,理所应当地生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呢。
结成翠这样想着,目光不加遮掩地从对方的脸上扫过,一遍又一遍地,似乎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而对方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回过头来的刹那正好与她对上视线。
啊啦啊啦,冒犯了吗?结成这样想着,视线依然不移阵地,只是礼节性地笑了笑——但比起道歉更像是一种玩味的模样。那个叫松户的女人只是望着她,眼神平淡让人读不出多少的想法。那样的凝视持续了有些久,研究员依旧笑着,直到看着对方取走了报告并目送着她离开,她才敛起了笑容,轻叹一声地同时将自己摔进了椅子里。
“那位是……”她在转椅里微微摇晃着身体,带着椅子一道转动起来。“松户紫织,现在可是搜查一课的大红人呢。你不会不知道吧?”年轻一些的研究员难以置信地回答道,回头却看见对方一副我不认识才是理所当然的表情,无奈地抽了一把椅子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不过也是个厉害的人啊,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警部,估计以后会是个像理事官一类的大角色吧。”
“啊啦,是吗。”结成这样答道,眼神却注视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压迫的感觉令人很不舒服啊……”闻言,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而劝道:“嘛,这个好像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恐惧症,其实我也……”
“但是,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听罢,年轻的小姑娘不可置信地盯着她,镜片后的大眼睛瞪得滚圆:“不会吧,你不会是想……”
结成没有回头便能想象对方听见这话后措不及防的模样。她的目光依然漫无目的地在研究室的门口飘忽不定,嘴角意味深长的弧度却在不断扩大。
“没有哦,完全没有的说。”

松户紫织再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对方就坐在她常坐的位子旁边,盘子被各式各样的小点心塞得满满当当的。那似乎是与他们一起调查的一位新人研究员——那就有点意思了不是吗?
她把自己的咖啡杯放在另一张桌上,对方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随手将一只纸杯蛋糕喂进了嘴里,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发话。
如果是别的研究员,松户可能连这个临近的位子都不会选择,但是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在某种意义上确实令她记忆深刻。“我看了你的报告,是个很有趣的切入点。”她这样说道,打量着从咖啡杯里蒸腾起来的热气,“和一般人的思路很不一样。”
“所以呢?觉得是个奇怪的推论?”那个叫做结成翠的女人满不在乎地说,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像是习惯了一般相当自然地得出了这个结论。“不,是个很好的出发点,我觉得很有搜查的必要。”松户转过头去看她,却没有想到这回女人也望向了她。
“你很信任我嘛,刑警小姐。”结成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让松户想起了那些狡猾的动物,比如狐狸。被对方如磁石般的眼神驱使着,松户注视着她,想要从那对盈满了笑意的眸子中读出些什么。片刻后,她回身端起了托盘上的茶杯。
“你很优秀,值得信任。”松户这样回答,抿了一口咖啡,“不过,看人时的目光有些太犀利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她注意到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对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笑,有些挫败的模样,但总觉得更多的是那种微不可察的胜利感。
非常有意思的女人,灵活聪明且十分出色——而这样的人,松户从来不讨厌。

【僕监】【蓝白】败花 01

配对:蓝川X白田
备注:赤花症设定*

得赤花症的人的脑袋里会被埋下一颗种子,会令被寄生者的眼里开出花来,花会蔓延到全身使被寄生者死亡。唯一的治疗方法是被所爱之人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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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田,你那位蓝色的朋友呢?”
“他……他去上课了。”
“拜托,我就问问,你这么一惊一诈的干什么。”
“得了,别这么说蓝川了。对了,问你一个事,你知道视力下降可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我是说,右眼视力下降。”


蓝川感到自己的右眼视力下降是在几天前。
当时他并没有怎么在意,只当是用眼疲劳。直到一日早晨,他从床上直起身,却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的右眼已经看不清放在床头柜上近在咫尺的墨镜了。
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看不真切,但是左眼的视力依然相当出众,完全不需要眼镜或是其他工具的辅助来帮他看清这个世界。
蓝川感到了警觉。

“如果右眼的视力突然下降,那会是什么原因?”
蓝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时,装作不经意地问正在打扫的柚子。柚子似乎有些吃惊,因为蓝川从来不是喜欢问他人问题的人。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回过头来托着下巴,像是思考了很久的模样。
“只有右眼吗?”
“没错。”
然后她又思考了一会儿。
“那听上去好像是赤花症啊。”
她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那是什么?”蓝川皱起眉头询问道。柚子低头继续忙碌,一边扫去地上的灰尘一边为他解答说:“是一种病。听说得病的人的右眼视力会下降,因为这里……”柚子凑上前来,贴得离蓝川的脸极近并用指尖戳了戳对方右眼的眼皮。
“会开出花来啊。”

开花?这两个字在心中突然激起的空洞感令蓝川后背发凉,他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因为以前有想过要写一个关于赤花症的故事啦。”柚子这样说,不动声色地从蓝川的身边退开,嘴里又开始抱怨起了编辑们的不懂赏识。
“大概就是女主角暗恋男主然后得了赤花症,接着她的右眼里长出了食人花把所有人都吃掉了……唉,当时为了这个故事还找了不少资料呢,结果最终还是没有过审啊……不过如果得了这个病,只要被所爱之人怨恨就没什么大问题了,”一个人嘀咕了许久的女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打量起蓝川来,目光中带着些好奇与惊讶,“怎么,难道说蓝川你……”
“烦死了,没有的事。”蓝川仓促地打断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房间。重新坐下后,他依旧为这件事而惴惴不安。

蓝川不太明白,但他可以断定自己已经被下了死亡的判决书——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那么,如果事情真的如柚子所说,不久之后,他就会变成一个盲人,然后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来临。他会在痛苦中死去,而他所憎恨的那个人却永远得不到他应有的下场。
这样不行。
蓝川想,他必须把计划提前了。不管他得的是不是所谓的赤花症,也不论他能否成功地从脑海中的某个角落把那个所谓的他爱的人找出来。在此之前,他要先杀了白田,然后再安心地死去。

他对那个男人的仇恨,足以盖过一切。

【僕监】【蓝白】【全员人外AU】白尾巴 01

配对:蓝川/白田
备注:果然还是和魔物朋友们一起住比较有安全感啊。如果是在学校里,万一尾巴或是耳朵没藏好的话,那就不得了了吧【笑】
声明:小短篇,脑洞随心,结局与游戏不同,角色并不属于我,以及——人外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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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川向来不喜欢别人用他的东西。所以,当他把裹在自己大衣外套里的醉醺醺的仇人从居酒屋里搀扶出来的时候,他真想要给自己本就不应该存在的良心一拳,然后把这只白尾巴的蠢狗扔在这里,等别人来发现他,然后让他被人类的生物研究所带走。

是的,一只蠢狗。

蓝川极力按住白田在大衣下摆里开始不安分地晃动起来的尾巴,用“如果抛下他可能会殃及自己甚至使合租房里所有房客的身份都败露”这种并没有什么说服力的想法克制住了脑海中的念头,拉扯着正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臂弯里的人往合租房走去。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恶魔还是太仁慈了。

当他把人带回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刚踏进玄关,蓝川便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外套从对方的身上扒了下来。白田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从对方的桎梏中挣脱出来,白色的大尾巴被他以一种极其夸张的方式从两腿之间甩了出来,两只尖耳朵直直地立着,似乎正试图弄清屋内的情况。

蓝川在一旁冷笑着看着对方像是刚破壳的雏鸟一般打探着外界的模样,往前跌跌撞撞地迈开了几步,却又因为失去了依靠而摔在了玄关的台阶上。

真是难看啊。蓝川这样想着,打量着对方在自己眼前温顺晃动着的白尾巴,本还想再欣赏一会儿房东先生滑稽秀的心思却因为有谁靠近了的气息,就只好作罢。

大概是因为白田摔倒发出了太大的声音,那个正在忙碌着家务的女孩从屋里迎了出来——勉强来得及把白田从地上扶起的蓝川开始怀疑幽灵是否与其他魔物们相比有着不一样的作息时间。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白田他没事吧!”身材娇小的幽灵姑娘凑上前来,焦急地询问起正架着对方的蓝川,而男人一脸懒得多说话的模样,一言不发。

柚子无计可施地望向面前的两人,用手中拿着的鸡毛掸子的手柄敲了一下蓝川的脑袋,就像是大人说教小孩子一样,道:“蓝川你也是,知道白田会喝醉,就别让他喝这么多嘛!不过,能把他带回来还真是辛苦你了。”她微俯下身,笑盈盈地说道,“能再帮我把他带回他的房间吗?我去准备一些醒酒用的东西,拜托了哦。”

“麻烦死了。”蓝川也只是抱怨了一句,无奈只好打消了把他们醉酒的房东摔在玄关里,自己独自离开的想法,把怀里的人往房间里拖。

“真是好心肠呢,恶魔先生。”柚子愉悦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她看上去心情并不差——大概是因为白田没有吐在她刚刚洗干净的地毯上。

“闭嘴,啰嗦。”蓝川回嘴道。他知道,如果按照自己的内心所想,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对方扔进地狱的硫磺池里,而不是安安稳稳地放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这让他的心情越发糟糕到了极点。

不太乐意地让白田躺到他自己的床上之后,面前这只白狗还算是自觉地合上眼浅眠起来。

真是个没有危机感的家伙啊。如果独自一个人在外头喝醉了,这个样子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一只喝醉了还没有主人的流浪犬?

蓝川嘲讽地笑了笑,注意力却转移到了对方头顶上那两只因为放松下来而耷拉着的属于犬科动物的白耳朵上。恶魔饶有兴趣地挑眉,然后伸出手指,尝试着把那毛茸茸的耳尖挑起来,看看里面的模样。

这个动作似乎吵到了对方。白田抽了抽鼻子,不太开心地皱起了眉毛,接着他抬起手来,有气无力地拨开了蓝川的指尖。“蓝川,别闹……”白田眯着眼睛,说这话时却在迷迷糊糊之中弯起了嘴角。

难道说,他醉成这样,还辨别的出我是谁?

蓝川有些心虚,但这样的想法在听到对方接下来的几句胡言乱语之后便马上打消了。他冷笑一声,暗自腹诽道:“原来我在这家伙心里只是一个喜欢捉弄他玩的坏人吗?”

不过“坏人”这样的词汇用来形容一位恶魔并不算不妥,反之,那还可以说的上是赞美。这让蓝川露出了一个带着讽刺意味的微笑,手指一路向下探去,接着一把捉住了对方身后那条白色且毛发蓬松的尾巴。

白色的毛发从指缝中划过,手感依然相当的好。到了冬天的时候想必会很暖和吧,他这样想。

“做一只蠢狗的生活还真是惬意啊。”蓝川喃喃道,坏心眼地加大了手里的力道,原本在他手中因收到压迫而开始晃动的尾巴反抗地更加剧烈了。

“很疼啊,蓝川……不要闹了……”白田依然闭着眼,但此时已经蹙起了眉毛,一脸不适的模样。可是不过多久,他也只是烦躁地嘟囔了两声,最终敌不过涌上来的倦意,又沉沉地睡去。

啊啊,真没劲啊。

蓝川看着睡着了的白田,无趣地松开了捏着对方尾巴的手。心中又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正在一步步完善起来的复仇计划。

过不了多久就再也见不到这条讨人喜欢的白尾巴了。

年轻的恶魔这样想,抚摸着那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又打量起那个自己恨不得杀死的家伙因为醉酒而有些微微泛红的脸。

总觉得让这样一条漂亮的尾巴和它令人作呕的主人一起在这个世上消失,有些令人不爽。

恶魔先生在他的字典里找了半晌,才想到了一个相对确切的词汇。

好像,有点可惜。

【超九】【骨科组】恶魔先生一个人生活

配对:日下部吉柳X红之亚里亚
合法骨科组是世界的珍宝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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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先生住在远离小镇的城堡里,他喜欢一个人生活。

有一天,城堡里来了一个女孩。女孩能够听到恶魔先生的声音,却看不见他。
恶魔先生本以为她会尖叫着逃跑,随后他便可以在这个可怜虫仓惶推开城堡沉重的大门时将她撕扯成碎片,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顿美餐——就像他曾经做过的每一遍。
但是,恶魔先生并没有如愿。女孩表现出的神情里竟然没有一丝的紧张与害怕。年轻的闯入者甚至还尝试着亲近这位看不见的中世纪城堡的主人。
恶魔先生觉得她是个傻瓜。
不过,女孩泡的茶很好喝——那比恐惧与噩梦的滋味要好太多了。恶魔先生心想,他并不讨厌这样。

恶魔先生不再一个人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恶魔先生送了女孩一件红色的斗篷。斗篷很漂亮,衬着女孩深棕色的如瀑的长发。女孩很开心,她称呼他为“属于我的恶魔先生”。恶魔先生觉得这算不上是一件坏事。

恶魔先生不愿一个人生活。

但是那一天总会到来。女孩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脸上的皱纹变多了,美丽的焦糖色的头发开始被银灰所取代——而恶魔先生,依旧穿着他不曾改变过的黑衣黑鞋。
那一天最终还是到来了。恶魔先生将女孩老去的躯体葬在了后院里枯死的花树下。那棵树曾会开出红色的花来,像女孩的红斗篷一般鲜艳,像女孩一样美丽动人。
恶魔先生不会落泪,他不知道什么是悲伤。他只是默默注视着那片埋葬着女孩的地方,一动不动地,像一尊黑色的雕像。有那么一瞬——像是一个忽然而至的念头,他是那样怀念女孩的微笑,怀念女孩泡的茶,怀念和女孩一起度过的时光。
像一个永远都不会停止的转盘,他再一次回到了原点。

恶魔先生一个人生活。





不过,故事可不会就这样草草地结尾。
死去的女孩可是和恶魔一起生活过的人。她的灵魂被困住了,被困在了这座带着恶咒的城堡里。
于是,当恶魔先生看见女孩正悬在半空中欣赏城堡的穹顶壁画时,他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我以前真应该让您带着我在城堡里飞行。”女孩重新落回地面上时这样说道,“我曾以为您的身上会有漆黑的羽毛,我的恶魔先生。”
恶魔先生凝视着女孩。她仍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模样,年轻而娇小的,唯一不同的是,她瘦削的肩膀上比初见时多了一件火红色的斗篷。
“想出门去看看吗?女孩。”
恶魔先生的手环过女孩的背部和膝弯。他们飞起来了,飞离了城堡,飞出了森林,飞过小镇和村庄。
他们飞啊,飞啊,不曾停歇。

恶魔先生和幽灵小姐一同住在远离小镇的城堡里。
他已厌倦于一个人生活。

END

【德哈】梦

祝圈友们除夕快乐!
>>>
关于哈利波特的梦?这对德拉科·马尔福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早在那个恼人的家伙进入他的视野以来,他就一直看不惯对方的所作所为。那时候的他时常会做一些有关哈利的梦。当然,在梦里他永远都是胜者——克拉布和高尔会帮他把那讨厌鬼揍趴在地上,亦或是把对方那副圆溜溜的蠢眼镜踩成碎片——不管是哪种,那都能使德拉科的好胜心得到满足。

但不知是哪一天起,他的梦境起了变化。梦中的波特不再那样咄咄逼人,他变得温和,像是一只温顺的小动物。接着,哈利成为了德拉科梦境中唯一的主角。
这也许是青春期少年都会有的想法——于是在某一天德拉科梦到自己把哈利圈在身下后,他惊愕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甚至在一瞬间开始质疑他的大脑,开始恐慌他是否中了什么带着恶作剧意味的魔咒——但他很清楚这种想法只是在自欺欺人。他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来,开始在克拉布令人烦躁的鼾声中为自己手淫。
那感觉一点也不好。

大战结束之后,德拉科做了许多梦。
梦境就像是自他记忆深处咆哮而来的猛兽,在一夜之间涌现于他的脑海,迅速地,顽固地,使他感到眩晕。那堪比曼德拉草的尖叫,令人头痛欲裂。他尝试着使用魔咒让它们停下,但那毫无作用。到最后,他甚至认命般的接受了——这让他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他梦见了那些顽固的老教授,韦斯莱家的穷小子和那个毫无礼节的小泥巴种,甚至还有战争:那些强有力的魔咒,被魔法粉碎了的房屋建筑混杂着模糊的血肉和令人作呕的呛鼻的铁锈味。
每当想起这些,德拉科便会从梦中惊醒,面对着自己被汗水濡湿的额发和打着颤的身体——他也许会去冲个澡或就着汗湿的衣服重新入睡。
在梦境中,他就像是沙漠中渴水的旅人。他沿着那条不能回头的路向前走着。路的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引领着他,像太阳般的闪耀,仿佛能够将他带离着绝望的黑暗的泥潭。但每当他触及那片明亮的光芒时,一切便重新回归黑暗,接着他便会醒来,面对阴郁房间里不透光的窗帘。
直到有一天,他看清了,那束光芒化成了一头动物。
牡鹿。
他这样想到,但他没有第二次确认的机会,因为那束光永远地消失了,与它一起消失的还有如同决堤洪水一般的梦。
当他终于从一场没有梦境的睡眠中醒来时,德拉科的表现像是一个从刀口下逃脱的死囚。他感到轻松,但同时他意识到——那个从小到大只会在梦里给他好脸色的男人在这几天来的梦境中从没有出现过。

十九年后,当德拉科再一次在车站与哈利相遇时,他只是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去。
他们很幸福,相当的幸福——而他只能永远活在自己可笑的梦境里。
哦,不,现在连梦境都不剩了。
他离开了月台,很快融入了人群中。他不应该在这儿待太久,因为他是个疯子,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傻瓜。

The thought of you is consuming me.
对你的思念使我疯狂
It was never mine.
它从不属于我 
It will never be.
将来也永远不会 
 The thought of you...is consuming me.

【二桶生贺】【Jason个人向】

杰森推开小酒馆摇摇晃晃的木门,头罩被他拎在手里。整个酒馆并不大,灯光摇曳,女歌者在与吧台相对的角落里低声吟唱着。

他要了一杯酒。

座位选在一片阴暗里。他刚刚和一群不要命的犯罪份子干了一架,勉强留下了活口——生活是否能够自理还是个问题,但这并不劳红头罩费心。

杰森抿了一口酒,劣质酒的味道充满了整个鼻腔。他眯了眯眼睛,喉结耸动着咽下了半杯。

他不该有太过挑剔的舌头。

他对自己说,环视着酒馆,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歌者的身上。女人脸上的粉涂的有些厚,声音还过得去,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廉价。

杰森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词——挺准确,但不得不说对方臀部的曲线却莫名对上了自己的胃口。

这么说来……杰森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仔细研磨着歌的曲调。

那很难听,简直就是浪费了那个廉价女人的好声线。

烂酒配着烂歌——这不是杰森度过的最烂的夜晚,但他身处的环境倒是相当适合这个糟糕的日子。

他很快喝光了杯里的酒,在桌上丢了些小费。这个地方提供给了他一个自己希望中的夜晚。那很好,很美妙。

杰森摔门离去,哥谭市的夜风冰冷刺骨,刀割般刮在男人的脸上。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雨夜,他披着沾湿的薄衣服走在光滑的水泥地上,浑身散发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记忆模糊如同行尸走肉。

他可能仍然惦记着老管家做的食物,年轻警察烂番茄一样的笑脸和庄园主人永远一尘不染的西装,即使他们都是些烂人——这里要除去那位老管家,他的尽职尽责让杰森无法生出任何的反感。

杰森点了一根烟,继续往前走。

他想象不出自己再次出现会带来怎样的影响。新的罗宾很优秀,那里并没有他的位子。他是红头罩,是法外者,蝙蝠洞里的一切并不需要自己这块生锈齿轮的契合便可以继续运转下去。

希望他回来?这不过是那老蝙蝠的一厢情愿罢了。

杰森笑了,嘲讽。

他向前走着,很慢,很慢。

但那条路的终点似乎并不是他的公寓,而是哥谭市最大的庄园。

【赤白赤】致失忆的自己的一封信

Yurine篇
如果你打开了这封信,先想一下,你叫什么,你要干什么,赤城左门是谁。如果你只想起了“笔记本”,你已经又一次失忆了。放心,这不是第一次,所以才有这封信。而我就是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写几个字对比一下字迹。现在你应该相信了。
以下是我,也就是你失忆前整理的笔记,请务必遵守。
1.你叫百合根友久,是一名升职了的警部,现在是警视厅科学特别搜查班的总指挥。
2.你很喜欢记笔记,笔记本在之前已经放进了信封里,如果你找到了这封信,应该就可以发现你的笔记。
3.笔记本封面上画着的是科学特别搜查班的标志,简称ST。ST在警视厅是被讨厌的。
4.每天出门时带上笔记本,最好放在你的包里。
5.笔记本里记录了很多东西,你可以拿出来看看,试着回忆一下。
6.如果实在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关系。下面罗列了几条比较重要的。
7.ST的成员分别是赤城左门,青山翔,结成翠,山吹才藏和黑崎勇治。他们喜欢叫你“头儿”。
8.这些人都有一些小怪癖,而且很喜欢捉弄你,但他们是警视厅数一数二的天才,平时要多包容他们。
9.青山有秩序恐惧症,不要去整理她的桌子;结成有幽闭恐惧症,平时记得保持房间的开放;山吹有失眠症,他在晚上会做和尚的工作,不要对他的着装感到意外;黑崎有尖端恐惧症,他很能打,但不要给他看尖锐的东西。
10.最棘手是赤城左门。他是ST的领导,推理能力很强。他有人群恐惧症,不喜欢与人接触,自称是“一匹独狼”。
11.但是他非常的信任你,也很喜欢使唤你帮他做事。这时你就按他说的做,他的办法一般都是对的。
12.如果碰到烦心事,可以去cafe3找三枝店长。他是前理事长,是他把你调到这个岗位上来的,有不懂的都可以问他。
13.cafe3里有一个很大的玩偶,那是赤城左门留下的,叫gacky。赤城经常会到那里去,下班后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他。
14.赤城左门有时候会很孩子气,要包容他,不管别人的观点如何,认可他说的话。
15.要相信赤城左门永远不会做坏事。
16.因为你爱他。

Akagi篇
如果你打开了这封信,先想一下,你叫什么,你要干什么,百合根友久是谁。如果你只想起了“gacky”,你已经又一次失忆了。放心,这不是第一次,所以才有这封信。而我就是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写几个字对比一下字迹。现在你应该相信了。
以下是我,也就是你失忆前整理的笔记,请务必遵守。
1.你叫赤城左门,在警视厅为一群白痴警察工作。
2.你是一个法医,同时也是科学特别搜查班的领导。
3.如果你在走出家门或面对他人时感到头晕恶心,不用紧张,这并没有什么异常,因为你有很严重的人群恐惧症。这便是你的房门上会有这么多锁的原因。
4.你是一匹独狼,案件是你的食物。没有案件时尽可能少出门。
5.如果出门了,请把和信放在一起的玩偶随身带上。他有名字,叫做gacky,紧张时可以把他拿出来看看。
6.科学特别搜查班简称ST,除了一个白痴头儿之外,那里还有四个与你差不多的人,他们都是各方面的专家。
7.那四个人分别是青山翔,结成翠,山吹才藏和黑崎勇治。
8.他们的性格各有特点,在之后的相处中你就会明白。
9.那个头儿虽然是个笨蛋,但是他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平日里有事时可以让他来帮忙。
10.头儿喜欢记笔记,查案时都会带上一个笔记本。
11.头儿的胆子很小,他很怕鬼,而且很好欺负。
12.头儿的枪法一流,但是体力不行。
13.你平时喜欢用短信与头儿联络。
14. 头儿有时会和你去cafe3,那里的店长是警视厅的前理事长,你可以信任他。
15.你喜欢吐槽头儿,但偶尔可以关心一下他。
16.你的头儿叫做百合根友久,你很爱他。

You're waiting for a train,
你在等待一列火车,
a train that will take you far away...
一列把你带向远方的火车...
You know where you hope this train will take you,
你知道这火车会带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but you can't know for sure!
但你无法确定!
But it doesn't matter!
然而那都无关紧要!
Now tell me why!
告诉我为什么!
Because we'll be together!
因为我们将永生相守!